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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，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，这才开口道：如果我没听错的话，外面那人是林潼吧？他来求你什么？关于萧冉，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，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。信上的笔迹，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到此刻，她靠在床头的位置，抱着自己的双腿，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我好像总是在犯错，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，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可是现在想来，那个时候，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，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，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？是，那时候，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，对孩子负责，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她这样的反应，究竟是看了信了，还是没有？顾倾尔没有理他，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